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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军工——永恒的记忆

    我今年80岁,随着年龄的增长,健康状况已经每况日下,尤其记忆力一天不如一天,许多经历不久的事常被忘记。然而也有例外,我曾在哈军工16年工作中的某些经历却仍能说出来龙去脉,并常被我作为同老战友们叙旧的“谈资”。今天我再利用此机会向有兴趣听我唠叨的其他同志说说那些事。

       一、感谢医护人员救我获新生

       1954年秋天,我和唐山籍的部分同学初中毕业后报名参军。经有关部门政审、体检后到哈军工被分配到海军工程系无线电教授会实验室,任见习实验员。“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1956年春,我因病住进了哈军工医院。经医生用X光机胸透诊断后告诉我患了支气管淋巴结核病。那时得结核病十分危险,犹如今天人们谈癌色变一样可怕。医生见我精神有些紧张,立即做思想工作,让我放下思想包袱;只要坚持按时服药,此病就会治好。于是我在后勤人员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在医护人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无私奉献的精心护理下,病情一天天好转,只用半年时间,病灶就已钙化,于是我又满腔热情地重新投入到原实验室工作中。

       二、我和苏联专家互赠纪念品

       1954年春天,苏联专家们先后来到哈军工。到海军工程系无线电教授会的专家是阿·米·西德洛夫。他对实验室自制的教具比较关心。有一天,他在实验室观察时,还曾对我制作的无线电示教板发生了兴趣,并通过翻译同志鼓励我继续努力。此后又多次见到西德洛夫专家到实验室来视察工作,还曾在实验室听过他为全教授会同志讲的课。最使我难忘的是 1957年国庆节前夕,西德洛夫通过翻译同志转赠我一件我很开心的礼物:一套“俄罗斯早期名画作品选”明信片。当时因不知回赠他什么礼物好,只能让她转达我的谢意。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苏联专家即将全部回国的 1960年之夏,回赠专家什么礼品问题我仍然未考虑好,于是我决定届时去车站与之握手谢别。专家们回国的那一天,我及时地进入站台时,见到欢送专家的同志很多。当我得知西德洛夫专家乘坐的车厢后,立即上车与他握手道别。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灵机一动,立即把佩戴的共青团团徽取下塞到他的手中。此时的列车已经开始启动,列车员推我下车时,我回头看到西德洛夫同志还在高举手中那枚团徽向大家说着什么。我和站台上欢送专家的人们一样,久久望着渐渐远去的列车,心中默默的祝专家们一路平安!

       三、和胡指导员一同欢度国庆节

       1959年是《331》科研组工作比较紧张的阶段。为了按时完成《901》进一步完善任务,领导和大家一样,经常加班加点连续“作战”。1959 年国庆节是新中国成立十周年纪念日,胡守仁指导员计划带领有兴趣出游的同志到哈尔滨各公园游玩,以缓解一下紧张状态。我和十余名同志立即响应,高兴的加入到其中。早晨刚过8点,胡指导员就备好相机带领大家首先到距学院最近的文化公园。

       此公园于一年前建立,内有高约30米的八角式七级浮屠塔,有东北三省四大佛寺之一的极乐寺。大家参观完这些佛教文化建筑后又按胡指导的计划给出游的同志们拍了几张合影,便匆匆带着大家乘有轨电车奔向原铁路公园。铁路公园于1956年才改名为儿童公园。园中有由少先队员们管理儿童乘坐的小火车。象征性的北京站、莫斯科站就设在铁路两端。在胡指导员建议下,部分同志分别在两个车站前摄影留念。此时已近中午,部分同志向胡指导员说了说便乘车回院,我和几位同志好像意犹未尽,便跟随指导员乘无轨电车奔向斯大林公园。此公园即在松花江边临街处,据说始建于1953年。这时胡指导员开始操持跟随的几个人到餐饮处小聚。胡指导员让我们三个必须各喝一瓶啤酒。马贤勇最先完成任务,耿惠民慢慢品酒,而我不想喝啤酒,立即心生一计,拿过马同志已喝光的空瓶子装模作样,只听胡指导员对另一位早有准备的同志说:“快照!”一个有趣的瞬间就这样永久的定格在每个人心目中。

                                                          撰稿人  盛建国

                               与苏联专家合影,箭头所指是作者

                               盛建国住院时与病友合影

                              左起:盛建国、马贤勇、耿惠民、胡守仁